尤利西斯不清楚雄虫的目的是什么,但现在已知的是,他的雄主变成了面前这只雄虫。
原定的计划不确定还能否用上,这种计划之外的变动让尤利西斯拧眉。
再看向雄虫时,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。
事情变得复杂了。
哪怕对方从头到脚都跟他记忆里的虫不一样,但法律上认定他们属于同一只虫。
这本也跟尤利西斯没有太大关系,他又不是非得跟那只雄虫结婚不可。但这只雄虫的段位明显更高,危险性也更强,哪怕是尤利西斯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全身而退。
不,早在雌虫选择进入婚姻开始,就没了全身而退的可能。区别只在于损失和最后得到的利益是多少,他又是否能够接受。
原本尤利西斯有着九成把握。
而现在,他不确定了。
这是一个不稳定因素,充满了变数,或许会将一切推向意想不到的结果,最糟糕的结果。
尤利西斯没有久留,以军务繁忙为由暂时离开了这栋有着雄虫的房子,甚至忘了去书房拿原定的文件。
不过会被他留在这栋房子里的文件,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尤利西斯只停顿思索一瞬,就再度迈开脚步,没有选择折返拿取。
或许存在了一些躲避的心理,这只新出现的雄虫让他感到不安。他担心自己会在这上面栽一个大跟头,就跟那些陷入婚姻泥潭的雌虫一样。
安若对尤利西斯这突然离开有些不太习惯,好在他适应能力一向很好,很快就接受了现状。
以前他在军区监狱的时候,尤利西斯就是突然来了、又突然走了,手撕空间的那种突然。
婚后身为元帅的尤利西斯也有很多事务要处理,只是他们住在一起,一天里许多时间都能看到彼此,就连午休时间尤利西斯也会来找他,所以对此感知不太明显。
现在也只是回到了最初开始相处的时候罢了。
安若独享一整个大别墅,屋内除了他就只有一些打理各项事务的机器虫,他觉得这是一个写文的好时机。
趁尤利西斯不在,他收拾出来一个书房,将自己关了进去。
他没有选尤利西斯原本的书房。尤利西斯身份特殊,书房肯定会有很多机密内容,不管是不是机密,都不是他适合知道的。
有时候彼此保持一些私密空间对双方都更好,就像尤利西斯也不会干涉他写文。他只会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