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只觉自己要被尤利西斯彻底吃掉了。
尤利西斯口中的温度太高,他含住他的肩颈,他都觉得自己要被热化掉。
如果他真的化了,尤利西斯绝对不会放过他,会把他全部吃掉。
直到接近天明才被放过。
安若还恍惚着。他习惯于浅尝辄止,吃过一次就很满足了,就算还嘴馋,也会克制着自己,不会吃第二遍,至少不会是那个主动提出吃第二轮的人。
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酣畅淋漓的战役。直到现在才发现,尤利西斯以往的强盛迫切竟然已经是对他留手了。
尤利西斯的心情明显很好,哪怕安若埋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也能感觉到这一点。
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缘由……他们不是第一次了,甚至不是第一次在元帅府里睡,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是他正式搬过来。
尤利西斯很爱他,很想跟他生活在一起。
这样模糊的认知也带动了安若的情绪,让他同样感到愉悦。
太累了,安若困到眼皮打架,迷糊想起自己忘了跟尤利西斯讨论避孕药的事。
没办法,一切太过突然且热烈,尤利西斯根本没有给他说起的机会。
安若强睁开眼皮,想要说。
又忽地意识到现在说其实已经晚了。要是尤利西斯不打算要幼崽,也总不能让尤利西斯去吃事后避孕药吧?难道要寄希望于虫族那极低的受孕概率吗?
尤利西斯见他又睁开了眼,于是关心地看向他,关注着他的需求。
安若的直觉告诉他,这时候讨论避孕药要不要吃可能会破坏尤利西斯的好心情。
于是他换了种方式说:“我没吃药。”
尤利西斯笑了,又来亲他,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?
安若迷糊着,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不过看尤利西斯的意思,是不在意这件事。
他甚至觉得他不吃药会让尤利西斯更高兴。
安若困得厉害,打了个哈欠,眼皮沉重,便也不想这件事情了,把自己埋进尤利西斯结实温热的胸口,抱住他的腰,沉沉睡去。
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他想起了他放在床头的玩偶。
以前都是抱着玩偶睡,但现在……安若感受了下怀里又温暖又有肌肉结实好抱的身躯,觉得还是本体更好。
尤利西斯感受着怀中雄性渐渐绵长的呼吸,心口也仿佛被什么所填满,暖暖涨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