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天清晨,正式出狱。
安若准备了一个行李箱,拎在手上,里面只放了些纸质书稿。
真正的行李都收在了空间纽里,这个行李箱算是为了出狱仪式感的装饰品,主要是他感觉两手空空走出去比较尴尬。
为了不让尤利西斯在今天现身,他昨晚还特意邀请尤利西斯留宿,很卖力地安抚了对方。
今早尤利西斯走的时候,还神清气爽、心情很好很好的样子。
如此一来,尤利西斯今天应该不会出现了吧?
这样想着,安若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去。
到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收拾空荡的房间,做最后的告别。
一切跟他来时几乎一般无二,银白金属墙壁,还有房间中央那宽大的大床……但又不同。风拂过空中花园的植物草叶,吹起花瓣,美丽绚烂。
他曾在这里留下过属于他的痕迹。
也是时候告别了,虽然仍会不舍。
毕竟像这样适合封闭式创作的地方可不多。
安若感觉在监狱里创作效率都能大大上升。
不知道能不能跟乌列尔说说,让他卡文时偶尔回来住几天,他还可以当免费医生、当义工来付房租。
不过好像乌列尔少将之后也要离开了,是去第九军区,原文剧情开始的地方。
安若只能暂时收回自己的想法。
他又忍不住想,不知道尤利西斯会不会同意在元帅府弄个地下室,或者监禁室,偶尔把他关上一关,写完稿子再放出来。
在虫族传统家庭里,像这样的惩戒室很常见,最开始是为了惩罚家中犯错或被雄主不喜的雌虫,后来也衍生出来一些其他玩法。
关雌虫的惩戒室常见,关雄虫的还是闻所未闻。
若是把他的想法说出来,尤利西斯大概会吓一大跳。
在这样纷杂的思绪中,安若打开门,走出去。
乌列尔早已带着几名军雌在房间外的走廊上等候。
他们是来给他送行的。
乌列尔知道这位阁下不喜欢虫太多的场合,他带的这几名军雌都是平时负责站岗守卫、也是阁下比较眼熟的军雌。
安若对此接受良好。
军区监狱里本就没什么虫了。
几个月前这里就只剩他一个治疗师,而长住在此的患者又全是经历过精神暴动的军雌。
那些患者在他的长期治疗下恢复得不错,大多跟塞勒斯一样已经出狱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