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有没有搞错,一群虫还喝不过一个?太没用了!]
[你就说灌没灌醉吧!]
[不对啊,这情况不对啊!卢卡斯还能走能说,但已经记忆错乱了,他现在还以为菲利克斯阁下是雌虫!]
[可以看出雌虫时期的菲利克斯给他留下的记忆有多深刻。一只雌虫的第一次心动,给了同是“雌虫”的菲利克斯。隐秘的爱意是他,可以预见的艰难未来是他,绝望是他,痛苦是他,快乐是他,无法割舍的也是他。]
[(目瞪口呆)(看笔记)(目移)]
[问题是卢卡斯现在又在想着以对待雌虫伴侣的方式满足阁下,阁下危矣!]
[卧靠!卢卡斯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?!快停下你危险的想法!]
[婚宴上还有虫醒着吗?快救救啊!]
[不行了,那群那家伙都醉倒了(呆滞)。]
[一醉酒就把阁下的性别给忘了,这是什么奇怪的症状!卢卡斯你这辈子别碰酒了!]
……
【房间里,卢卡斯思索着雌虫跟雌虫该怎么做。
应该需要雄虫信息素吧?
但不知为什么,卢卡斯并不希望在他跟伴侣之间出现其他雄虫的信息素。
抬眸看到一旁的菲利克斯似乎想从空间纽里取些什么。
卢卡斯叫住他,说:“不要信息素。”
“?”菲利克斯诧异看他,眼里带着不解。
醉着的卢卡斯严肃板着脸,意外坚定。
“不要雄虫信息素,直接来就好。”
这是个冒险的决定,但卢卡斯相信自己能控制好自身的信息素。
至于菲利克斯……他已经想起了他伴侣的名字,他叫菲利克斯,很美的名字,就如他本虫。卢卡斯愿意承受他的信息素冲击,哪怕那是痛苦的,他也愿意。
面前的“雌虫”似是在思虑着什么,但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之后反而轮到卢卡斯脑袋空白了。
所以,要怎么做来着?
他看着面前美丽的恋虫,不想露怯,从沉重的脑海里搜刮着记忆和知识。
菲利克斯先靠近过来,轻柔的口勿落在他嘴角。
卢卡斯骤然一震,睁大了眼。
仅是这样简单的相触,他就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冒着世俗的反对选择一只雌虫。
胸腔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,燃烧着沸腾的热意。即使记忆不甚清晰,爱意也在这身体中生根,无法忽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