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有着摊开的书,写到一半的稿子,甚至还隐约能感觉到居住者的气息残留,但有什么不见了。
“院长?”
尤利西斯颤声唤了句,没有回应。
风从窗口吹过,掀起书页,哗啦作响。
侧院里还有幼崽们嬉闹的声音,隔着热腾到扭曲的空气朦胧传来,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,而这里空寂得可怕,就如他沸腾中骤然冷却的心。
阴冷的黑暗攀上他的脚踝,将一切吞噬。
……
安若从睡梦中醒来,还有些恍惚。
这个梦太长且太真实,直到他醒来,他也能清晰地回忆起梦中的一切,那一桩桩一件件小事,每一句问候,每一个笑容。
正恍惚着,安若突然感知到强烈的空间波动,就在他床前。
安若震惊瞪大眼。
现在都不走门了?直接出现在他床边?这对吗?
来不及反应,只见空间通道打开,一道黑影闪过,旋即视线就被笼罩,身上一沉,他被死死抱住。
尤利西斯紧紧抱着他,急促的呼吸落在他颈间,安若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。
安若愣了愣,抬手环抱住他,轻拍了拍他的肩背安抚,发现他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袍。
他微顿,轻声问:“是做噩梦了吗?”
不是噩梦,但也……近乎成了噩梦。
尤利西斯紧咬牙关,克制着收紧手臂,竭力感受怀中雄性的存在。
“只是梦而已,已经没事了,我在这陪着你……”
安若轻声安慰着他,轻拍他的后背。
尤利西斯却突然开始侧头亲他,先是脖子,下颚,然后是唇。
安若愣愣睁着眼,有些回不过神。
他刚从梦里醒来,梦中的尤利西斯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幼崽,他们的关系止于亲情。
虽然理智上知道那只是一个梦,他和现实中的尤利西斯是不同寻常的特别关系,但突然被这么亲,还是让他僵了下。
发现身上的雌虫情绪不太对,状态很不好,他很快回过神,微启唇给予他许可,任由他急切地进来寻找安全感。
他一边回应尤利西斯,一边轻抚他的后背安慰他,可这并没能让尤利西斯的情绪平复,这还远远不够。
有那么一刻,安若觉得自己要被他吃掉了。
在濒临缺氧的前一刻,安若得到了新鲜空气,他大口呼吸着,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氧气。
而尤利西斯他唇边